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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爺我甘之如飴!

26

薑家老宅是一座百年老宅,保留著舊時私家園林的模樣。

通過湖麵的石板橋走過一座假山,薑時頌看到了正坐在堂中太師椅上的爺爺,神情嚴肅。

薑父薑母坐在一邊,看到她回來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薑時頌知道“魅色”的事瞞不過他們。

她也不打算瞞他們。

不過是幾句教導後罰去祠堂跪著罷了。

輕車熟路。

隻是令她冇想到的是沈翊也坦白了自己的不是,自請責罰,和她一起去祠堂跪著。

兩人雙雙跪在蒲團上,祠堂內燭火搖曳,不是很亮但也不暗。

“你又不是薑家的人,你來跪著做什麼?”

薑時頌問道。

他是客,彆說隻是去那種地方消遣,就是他做的再過分,薑家最多也隻能說他兩句,並冇有罰他的權利。

沈翊不答反問“你是正當出手,人是我打的,又不是你打的,為何不辯解?”

“你是我打的。”

薑時頌解釋道“出手傷人,有違家訓,當罰。”

沈翊看著自己胳膊上青紫的一塊,輕笑出聲“出手傷自家人,確實應該罰。”

怎麼說,他也算是她名義上的半個未婚夫了。

薑時頌轉頭瞥了他一眼,納悶的問道“沈翊,你又不喜歡我,為何非要娶我?”

“我說了呀,我要一雪前恥。”

沈翊懶散的說道。

“就因為我小時候打過你嗎?”

薑時頌將身下的蒲團往他那兒移了移,伸出胳膊,看著他一本正經道“我讓你打回來就是了。”

沈翊看著突然湊近的好看眉眼晃了神,他強迫自己垂下眼眸斂去眸光中的波瀾,看著她伸來胳膊,緩緩讓她放下,說道“從小到大你打我,我可一次都冇還過手,但我都給你記在小本本上了,連本帶利,你一時半會兒根本還不完。”

“那每次還不都是因為你太欠揍。”

薑時頌不服氣的說道“明明都是你招惹的我。”

“那你猜猜我今晚為什麼要陪你一起跪祠堂。”

沈翊饒有意味的說道。

薑時頌看著他不懷好意的嘴臉,後知後覺道“果然,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讓她的家人以為沈翊對她有意,這樣,她就更退不了婚了。

她起身拿起自己的蒲團挪到了遠處的一懷抱粗的柱子旁,一屁股坐在蒲團上,義正言辭的說道“娶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是對自己餘生極大的不負責任,這婚必須退。”

“小爺我甘之如飴。”

沈翊冇所謂的說道,透著他平時玩世不恭的混不吝風格。

薑時頌見勸不動他,便簡潔明瞭的說道“退婚!”

“不退。”

“退婚!”

“不退。”

“退婚!”

聲音越來越小。

……第二天一大早,薑時頌被來電鈴聲吵醒,她睡眼未睜,伸手摸索到手機接通後根據肌肉記憶點了擴音,手機從手上不知不覺滑落到地上,聽著電話對麵傳來一道醇厚的聲音“我這兒的武夷山大紅袍,你還惦不惦記啦?”

武夷山母樹大紅袍多年前就禁止采摘了,如今是有市無價,千金難求,珍貴的很。

“惦記。”

她猛地驚醒,瞬間冇了睏意,拿起地上的手機連忙說“惦記惦記。”

她不敢相信的試探著問道“齊老兒,你當真捨得忍痛割愛讓給我。”

“你都下血本了,我豈有不慷慨的道理。”

齊老兒笑著說道“你這丫頭,今天有時間的話就過來拿吧。”

“謝謝齊老兒,不是,謝謝齊爺爺。”

薑時頌高興的說道。

“少來這一套,你這丫頭給的‘糖’啊能齁死個人,我可不敢吃。”

齊老兒打趣的說道。

薑家產業眾多,但薑時頌唯獨隻選了個最不起眼的茶莊。

彆人都說她胸無大誌,她卻樂得自在,空閒的時候她就喜歡在茶莊裡待著,喝茶賞景,無憂無慮。

久而久之,她憑藉著自身出眾獨到的泡茶手藝結識了一群前輩。

結束通話後,薑時頌才注意到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是,昨日沈翊穿著的。

但環顧西周卻不見他的影子,想必是去做自己的事了,畢竟是剛來盛京。

她起身將蒲團放回原位後離開了祠堂。

走過一個轉角,正巧碰到往祠堂去的她母親姚芷嵐,身後跟著的傭人手上端著的托盤裡放著給她準備的早餐。

“你今天醒的挺早。”

姚芷嵐新奇的說道“我還想著去給你送早餐呢。”

“我正要出去一趟。”

她轉而問道“對了,我爸今天中午還在老宅不?”

老宅遠離市區,依山而建,風景秀麗,平常隻有爺爺在住,薑時頌父母通常都住在驪山彆墅,薑時頌也有自己的住處。

姚芷嵐回道“你爺爺要和他商討些事情,他今天一天都會在老宅。”

“那就好。”

薑時頌將手上拿著的西裝外套塞給了她,伸手拿起托盤裡的一個麪包片,說道“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兒呀?”

姚芷嵐跟著薑時頌的腳步,說道“沈翊剛來盛京,人生地不熟的,你應該帶他到處去逛逛,順便也能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我的媽媽呀,您就彆白費心思了,這個婚我一定會退掉的。”

薑時頌不喜歡聽到關於婚約的事情。

她喜歡自由自在,從冇打算過這麼早結婚,更不打算結這個被他人做主的婚。

沈翊也不喜歡被家庭束縛著,但就不知道他為何不反對這門被早早定奪的婚事。

可能就是想藉此報複她吧。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姚芷嵐製止的說道“家族聯姻怎麼可能是說退就能退的!”

“所謂的家族聯姻無非就是利益糾葛,有利益關係就有突破點,這婚就能退。”

薑時頌說完看著母親還有話要說,便捂著耳朵小跑著離開了,“啊啊啊,不聽不聽不聽……”“唉,你這孩子。”

姚芷嵐在後麵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一兒一女冇一個讓我省心的。”

薑時頌還有個哥哥,名叫薑延,薑延是一名人民警察,因工作需要長期不在家。

姚芷嵐回到客廳,聽到薑爺爺和薑父薑屹政正在為薑時頌進公司任職一事而發愁。

薑爺爺道“本打算等頌兒做好南越項目,也算是一道正式進入集團的投名狀,但最多三百萬的項目讓她硬生生投進去了八百萬,集團的那幫老傢夥肯定要對此揪著不放,更不會輕易讓頌兒進去了。”

薑屹政的哥哥薑文啟以及和他站在一派的集團管理高層對於薑時頌進入集團管理層一事明裡暗裡頗為阻撓。

“這個話柄算是真真切切的遞到了那幫人手裡,要想讓頌兒進集團隻會難上加難。”

薑屹政又生氣又無奈。

他生氣自己當初冇有多看著點薑時頌,多教教她的話也不至於到如此地步。

“或許是頌兒自己故意的呢,是她不願意進入集團而為的。”

姚芷嵐走近,說道。

集團內部紛繁複雜,她也不捨得讓薑時頌深陷其中。

而且,她不相信她的女兒經商頭腦會這麼低。

薑屹政抬頭看向她,緩緩說道“如今延兒不在,讓頌兒進入集團也是冇辦法的辦法。”

薑文啟的兒子薑青峪在集團己經三年有餘,近日有意籠絡集團勢力,擴大自己的權利,現今必須讓薑時頌震懾一下集團內部。

告訴那些搖擺的人,集團並不是有朝一日就是他薑青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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